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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February 杨颋会出现在你们面前!再一次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已经是斗转星移,沧海桑田了。
朋友们还是朋友们,无论我多么慢待他们,他们始终都在那儿,开开心心的,蹦蹦跳跳的。
我好喜欢你们,真的好喜欢你们!!
这一两个月杨颋经历了很多。
从开心到伤心,到绝望,又拼命的挣扎出来。
从遥遥无期到结束的马拉松任务,到只持续了短短的三秒钟的最终完成的快感。
知道了酒精的好,陷入其中,依赖它,又把它赶走。
甚至傻傻地、无奈地去死亡的边缘转了一圈儿,至今还没有恢复元气。
然后,以养病的名义掉落在茫茫的书海和音乐的长河中,心猿意马却无法自拔。
朋友啊,朋友,可爱的朋友们,原谅杨廷的安静,原谅杨廷的怠慢,
杨廷会出现在你们面前!
20 September 互联网救中国互联网上的中国是另外一个中国。
更开放、更戏谑、更民主。
虽然也有些警察有些长城,
但挡不住中国人民赤诚的心,辛辣的嘴和幽默的眼神。
其实,互联网已经不止一次救过中国了,
非典、撞车、地震、煤窑、奥运会、奶粉,
89年要是有互联网,估计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
98年要是有互联网,李大师也跑不了。
党和政府应该感谢它。
朝鲜没有互联网,不是要倒台了么?
好好呵护它把,不要再做些倒行逆施的事儿了。 17 September 博士上课博士原来要上那么多英语课!唉~ 星期一、星期二、星期三、星期五都有英语课!什么意思嘛?好像在读英语专业的样子。
英语、政治、英语、政治,天哪20年啦~~~我念了20年书,什么课程都经历过了,唯独逃不掉英语、政治~!!!!~!!!!!
英语课上那个美国老外讲课速度很慢很慢,很慢很慢,生怕你听不到她讲的任何一个单词:可是,唉,这不是浪费时间么。内容也简单得很。这个英语培训是倒过来的,初中最应该拥有外教的时候,没有;高中是我英语最好、也是学得最难的时候;大学五年级是英语的一个低谷,但是课程并不容易,但还是比高中简单;研究生,不说了,没怎么学过;博士,比初中还简单。
最受不了的是政治!~~~政治~~!!叫《新科技革命》,给些理科博士上科学课,唉。。。老师抱着本十万个为什么,进行初中就应该进行的科普教育。 15 September 天上有一朵云小时候看的一篇童话。 从莫名其妙到懵懵懂懂,再到今天的感同身受。 今天突然想起来,贴出来。 天上有一朵云 自从羊群里有了小羊羔后,牧羊人不再寂寞了。 象牙塔尖儿,酝酿一个小小的转变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象牙塔尖儿。不过中国这个象牙塔也确实没多高,一下子就上来了。
主要是你得愿意去爬,有点儿时间和精力,还得放弃些什么,然后或者有些什么在东西推着你。
不过话说回来,我自己觉得真的不配这个博士候选人称号。硕士都有点儿悬。
以前看见人家念博士,是多么的高山仰止呀。现在也是。所以背着这个名字暗自心虚。
想跳下来么?跟大家一块儿,游荡在master的海洋中。
最近一个月都沉浸在思念中。13号达到了一个小高峰。
不能总在无穷无尽的思念里面生活,
你思念的,是你的目标,需要你去追求。
需要你的加倍努力。
所以,需要快一点儿走出这道思念的迷雾,
看清方向冲出去了。
LJImu&Ilu~~~~ 14 September 微软的工业设计真差当初不想再用Myspaces的一个很大的原因,是觉得它难看。提供的模板也难看。也许是没有耐心和心机去自定义它,今天浪费了我一个小时的时间,也没搞好。真的只是希望有最简单的线条、边框就行了,结果他连版式都排不妥当。看看blogger,同样是美国公司,简洁、流畅、易用、快速,比ms的不知道好了多少。要不是msn事先抢了市场,恐怕没什么可能赢得任何一场竞争。
QQ也是这样。不过国内的公司,不管多努力,不管东西有多先进、有多好,给制度和审查的框框一套上,就没得救了。
凡凡同学,不是我不写,是因为当时无论怎样还有个声妹可以说,现在孤军奋战了,自然更伤感一点儿,所以写出来,也不是仅写他的呢。 12 September 声妹:为了记住的纪念事情往往是这样的:当一个你认为的好朋友突然间离开了,你就会感觉到他的存在是多么重要了。
那年芃女走的时候也是这样,但眼前还有擎少和声妹。后来擎少也走了,后来是声妹。中间还有好好、还有雁青、敏儿、卡姐姐、路易莎、Fei、lj,大家都匆匆的让我喜欢,然后匆匆地走掉,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回来的。一转眼三年过去了。
声妹是当年传着高中校服上大学的。当时我看到的最瘦的人是凡女,第二瘦的就是他了。当时我真的觉得他很象柬埔寨人,哪里知道后来能变这么帅气。我去他宿舍找他,他蜷在被子里,我以为被子里面没有人,就自己走了。是啊,就这么瘦。
声妹一开始广州话和普通话都讲不好的,经常被我和建建嘲笑。走之前连英语都挺利索了。
声妹的电脑一直怕我,我什么都不用做,他的电脑就是好的。一走就完蛋。我们一起去买过二手显示器,毒龙,被雷劈坏过无数网卡。他的电脑好像总是我在掌控。
最重要的就是踢球了。他一走,恐怕没有7人场可以踢了。
从大3开始,我们已经踢了6年球。竟然踢不够。看声妹space上的冠军照,怎不由得微笑中滴出泪来。
八年的朋友,一朝分别,相聚不知何日。想能一起呆八年,也是不小的缘分了,有什么可唏嘘的。都是奔着前途去的,这种相聚本没什么永恒,也没必要去追求。大家学成之时,自然会再相聚。 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三年了,在其他地方转了一圈。Google的blogger很好用,但是被封了。我很多篇东西就那样不见了。然后去了百度,快是快,太多垃圾了。后来在搜狐一段时间,没什么气氛,主要是骂街。回来了, 因为朋友们都在这儿。大家虽然都各奔东西,真的是东到底和西到底,东到美国,西到英国,就差大西洋岛国上没人了。
今晚声妹走了,lj也走了一个月。我突然感觉到一阵孤独的恐惧,想抓人可是抓不到。星期五的晚上,抓谁呢,都在happy欢快。孤独,就像被黑黑的套子罩住一样,呼吸困难。睹物思人,什么地方都呆不住,憋得要命。其实声妹在的时候我也不是经常电话,为什么他一走,我就这么难受呢。
刚才浏览了一下大家的spaces,才知道现在已经这么流行和普遍了。想我的第一篇blog应该还是四年级的时候写的吧。待会儿翻翻看。毕业设计的照片还在上面,呵呵,当时真认真呢。
回来了!我回来了!~
9 June 从西藏回来从西藏回来了!
想写一些东西,但这几天总是没心机,感觉有好多东西要做,却不知做点儿什么好。
不管了,开个头儿先。。
世界杯又开幕了,我的spaces眼看要变成球评spaces了。。。 23 May 就少个周海滨 输球,再一次证明了大局观有多重要。中国队真正的队长应该是周海滨。教练组太自大了,法国、巴西这样的球队,就得用防守反击。
我看出来了,中国青年队所谓赏心悦目的地面配合是基于后腰的强大,准确地一脚传递和大范围的奔跑抢断。周海滨和崔鹏,缺一不可。今天周海滨上不了场,崔鹏又被固定住,中青队就成了原来的中国队,只剩下身体和对裁判的抱怨。
其实郜林不错的。但是没有第二点传递,陈涛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下一场崔朋又不在,赵旭日又没有随队,看起来还得再输一场。
其他人真的不太行。尤其是三号边后卫,漏洞很大。中后卫中规中矩。那个大高个儿,根本不适合打后腰。反应要快几倍,脚底下功夫要细腻很多才行。没什么前途。 20 May 突然好累!
昨天踢了球,今天早晨起来懒懒的,突然感觉若有所失。
很多东西要做,却感觉很空虚。
很多朋友在身边,却觉得很孤独。
好像生活没了目的。一切都懵懵的。
试图忘记,可是记忆就像虫子,在脑子里挤来挤去。
试图回忆,突然间又什么都忘记。
Keith Jarrett是谁? 19 May 好久没做过建筑了 越来越发现中国建筑的问题其实不是建筑的问题。建筑是一个综合体,是时间、空间和文化的综合体。时间是第一位的。就像密斯说的,我们做的不是昨天的建筑,不是明天的建筑,而是今天的建筑。今天中国的建筑就是这个样子的,接受它吧。但这并不是我们不须努力的理由。很明显,稍一松懈,我们就已经在时间后面了。
但是,如果中国的时间跑得太慢怎么办? 为什么支持阿森纳? 因为我知道它必败。阿森纳远远没有巴塞罗那那么好的条件。我支持它,因为我欣赏它的坚持。
我并不想鄙视巴萨,但是巴萨的表现确实不如阿森纳。如果不是那张迫不得已的红牌,如果不是天公不作美下雨,如果温格能做出一点更高明的换人选择,天时人合占尽的巴塞罗那很难说一定赢下这场比赛。
首先,温格换下皮雷斯。温格做出的是一个常规的选择,但并不高明。皮雷的状态很好,比永贝里、席尔瓦甚至亨利还要好。他是全队进攻的小脑——如果亨利是大脑的话。看看亨利一次次的跑位没有人传球,最后体力透支的情况就知道了。皮雷被换下去的原因是因为他的防守不太好。中场的法布雷加斯、席尔瓦、HLEB,都是防守型中场。温格指望他们三个人联合起来在进攻上能发挥皮雷的一些作用。但是HLEB的状态太不好,那个红牌就是因为他后撤不及时,没有看准埃托奥的跑位目的才造成的。如果当时换下HLEB,而不是皮雷,阿森纳的进攻会顺畅很多,同时防守水平不会下降的很厉害。
其次,在下半场中段换下法布雷加斯,是个极其失败的选择。在进攻流畅性受阻之后,承担起左路传球和中后场防守的任务的人,只剩下发布雷加斯一个人了。说句实在话,西瓦尔的状态很一般,几乎没有什么抢断和威胁传球,失误次数也不少。法布雷加斯确实很累,但是他的作用是不可替代的。一旦被换下,马上中路出现空档,没有人拿球,中路后防被里杰卡尔德看准时机换上来的拉尔森冲击的七零八落,等回过神来已经被反超了。
在这样的高手过招的世界顶级比赛中,常规的选择似乎是首要选择,但往往是失败的选择。
超级女生的超级世俗性 偶尔看了一眼超女,怕的是自己跟不上潮流。四个人唱歌,唯一的一个不走调的给淘汰了。问题是,她不是给短信淘汰的,而是给所谓的评委淘汰的。我不懂唱歌,但是我拉了十几年琴,在我心目中,音准是第一位的。只有有了音准,才会有其他的所谓音色、节奏、韵律、情感等等东西。没有音准,一切都免谈。
综合李宇春走掉的很厉害的事实,我发现其实超女是一种世俗的体现。什么基本功,什么综合底蕴素质,全是放屁,将来能拿到选票才是真的。标准又是什么呢?外形是第一位的,要讨最大多数观众的喜欢的一定是所谓中性的,样子像姚明一点的,嗓子粗粗的,动作愣愣的,表情冷冷的,至于歌唱得怎么样,已经放在很次要很次要的位置上了。音准,更是次要的东西。
这让我怀疑评委的作用!观众可以是世俗的,评委必须超越它;如果评委也是世俗的,那这个歌唱比赛就真的没有公平性可言了:跟政治选举没什么区别了。 13 May 别把豆包当金条 徐坏坏建筑设计考博才拿了五十几分。他妈的我又想骂人了。我真的很想知道那个考试的目的是什么。 你画得好,别人的就不好?你有豆包,别人的干粮就是垃圾? 再者说,别把自己的豆包当金条! 从前有个人,姓叶,拿了个树叶把自己眼睛挡住,说,操,这世界上没有比我眼皮更大的东西了!他没摸摸自己的肚子! 且不说他的理论水平如何,他有什么拿得出来的设计么?连个树叶都没有。自己的眼还没挡住呢,就说这世界上没有泰山这东西,闭着眼。 画的很好么?白描线图,学素描的时候就开始学了,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画法,一个人有一个人对线条的理解,但是白描不表达层次、没有光线阴影关系、没有色彩:只是瘸腿的艺术而已,值得那么吹嘘么?可怜的研究生们还得照着描,挨着批——绘画不是建筑学术霸权的工具! 中国相声的涅磐与重生 我总是认为,很多东西都是必然会出现的,在那个时候,在那个地方,当条件成熟了之后。以前历史课本里这么说的,拿破仑是必然出现的,即使当时不是他,也有其他人发挥与它相同的作用;柯伦威尔也是这样,希特勒也是这样,明治天皇也是这样。不能否认个人的天分与努力(不管是坏的还是好的),但是我觉得这在某种意义上是对的。我认为这是唯物主义历史观给我的最大启示。 所以郭德纲可能也是这样,即使他不出现,也有其他人出现,因为中国相声应当复苏了。 政治压力减轻了,舆论自由一些了,闲散人群多起来了,大多数人都能吃饱饭了,文艺界真正百花齐放的时候到了。即使相声不复苏,也会有其他相应的艺术形式复苏的。即使郭德纲不火,也会有其他说相声的火起来的,在剧场里,在人群中。 相声本来就是讽刺的艺术。悲剧永远是赞颂,喜剧永远是悲歌。这是人类本性决定的。所以,相声被赋予了让人笑的功能,就注定要骂人,要讽刺,要挖苦,要让一些人难受,而让大多数人痛快。那些抖机灵耍嘴皮子的相声段子,是很难得到人们真正笑容的,就像春节晚会上经常搞的反证话、绕口令那样。 相声为什么能在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那么火爆?因为那时候的人们敢说,敢骂。马季的假烟假酒,陈佩斯的羊肉串打卤面,冯巩牛群的小偷公司领导冒号,没有不响遍大江南北的。相声怎么没落了?就是因为人人都开始说“歌颂”相声了,要不就是开始只耍嘴皮子了。可恨的不是我们的相声演员,他们也得活着,也得适应社会。可恨的是那些掌管相声的人。那些装模做样,表现得像大师,其实肚子里面全是大粪的各种相声大赛评委、各台晚会的相声遴选者、导演,以及那些使了各种手段频频出现在镜头前面的相声垃圾制造者。 下面要指着鼻子骂了。汪洋,这个人怎么能当上中央电视台小品相声的掌门人的?这个人靠模仿马三立出名(出名了么?那次真把我恶心得够呛),发音及其不准确,基本功很差。根本没有过什么好的作品。郭德纲已经很给他留情面了,要是我,非得把他八代祖宗抖出来不可。还打官司,真的不要脸到极点了。 马季,歌颂相声。马季是很有希望当上一代宗师的,可是他太趋炎附势了。歌颂和相声明明就是一对反义词,我想他也是心知肚明的。可惜,可惜。 侯耀文,郭德纲的师傅。最后一次说比较重量级的大的作品是歌颂京九铁路的工人的。非常恶心。比之前的用名片打扑克差得太远了。立场不坚定,真心希望郭德纲不要学他师傅这点。 中央电视台,相声没落的罪魁祸首。中央电视台可以糟蹋一切艺术,京剧、舞蹈、相声、小品、二人转、音乐会、足球……一切好的纯洁艺术给中央电视台剪辑一下就变成了垃圾。真正的艺术的掘墓者。中央电视台一手把相声这门艺术糟蹋得一无是处,排斥所有真正有才华的人。表现在以各种各样冠冕堂皇的理由给艺术设置各种障碍、事实情况是自己追求最高的经济政治利益、对真正的丑恶视而不见、反而加以宣传、趋炎附势、数典忘祖、把人民的利益放在最低一层、真正统治者的走狗、爪牙…………排挤优秀的电视台,超级女生成功了,中央电视台醋味十足的打压;自己搞的青年歌手大奖赛恶心的一塌糊涂,暗箱操作非常严重……怎么说呢,大家不要看就对了。可是不看它,又看什么呢?这是中央电视台的又一大罪过,垄断视听,自己本身又垃圾,还从来不检讨自己。不说了,上火得要命。 16 September 自译《拼贴城市》(二)拼贴城市 乌托邦:衰落并消亡 现代建筑无疑可以看作是个福音——通俗地讲,是个好消息。现代建筑对我们的影响仅限于此。当迷雾散尽,我们会发现现代建筑的这种影响,与它们自身的技术创新、和用来描述现代建筑的那些正统词汇并没什么关系。的确,这些东西可能从来没起过现代建筑本身所强调的那么大的作用。现代建筑的外表成为一种肤浅的伪装——但本质上,这些外表是一种教诲的图解。我们可以这样理解这种教诲和图解:现代建筑的外表不是为了它自己本身而存在,而是被当作一种更加美好世界的标志而存在。这个美好的世界是一个充满理性的动机的世界,是一个所有国家机器被扫进万古不复的地狱的世界。于是,早期的现代建筑都带有英雄化的、崇高的色彩。现代建筑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为资产阶级提供什么私人的、或者公共的精致居所,相反,它更强调理想,展示出一种清教徒式清贫的美德,一种类似于天主教方济各会那种强调最低生存水平的美德。“因为让一个有钱人走进上帝的世界,比让一个骆驼穿过针鼻儿海难。”思想中有了这种好斗的武士道般的精神,20世纪建筑师的那种质朴得到了充分的理解。他们是要歌颂,并帮助建立一个开明而公平的社会——从某种角度来看,现代建筑可以定义为目前正在形成的关于建筑的态度:未来世界要展示更加完善的秩序。 “他们将为自己构筑意识的堡垒,将征服周围挥之不去的空气,撑破那些像皮肤一样紧裹着他们的醚罩,一层层剥落下来,然后更高更纯洁的远离这些被征服的东西,……千万个赤裸的灵魂,千万个渺小的、几近消亡的灵魂,在等待着,在前方注视着,注视着他们的人间天堂。” 通过Hermann Finsterlin的这段反映德国表现主义中心思想的话语,我们能够体会出他欣喜的憧憬和兴奋的冲动,虽然我们仍然怀疑是否能从这句话里读出些对表现主义成形的解释。表面上,这段话夸张、极端,但仍然是表现主义者各种场合论调的浓缩。稍加变化,我们就可以看到汉斯·迈耶和沃尔特·戈洛皮乌斯的论调;再变化些,柯布希耶和刘易斯芒福德的论调就出现了。揭开现代建筑既成的外表,对他们的理想稍稍进行客观的疑问,几乎可以肯定,在理性主义外表下,隐藏着如同火山熔岩般的的理想——这理想最终沉积成现代城市。 我们并没有对现代建筑的热情给于足够的重视——无需解释为什么。显然,我们已经对现代建筑有了一个主要基于表面形式价值的理性评价。但如果现代主义建筑师和他的支持者们注意到了一些事实的话,可以肯定的是,对现代主义建筑运动,仍然没有一个科学的定义。同样,建筑师们对待外部和整体的理性也仍然没有建立起来。莱特认为,“在这方面,我看到建筑师成为现代美国社会文化的拯救者,一个所有文明的拯救者。”柯布希耶认为,“有一天,当身染重疴的社会清醒的认识到只有建筑学和城市规划学可以为它开出对症良药时,伟大的机器便开始启动了。”尽管这些话今天看起来十分怪异,但它们比目前流行的宣传工具更具说服力——它们说出了现代建筑师思想中的一些东西,表达了一种救世主般的热忱,一种结束旧世界,开创新纪元的迫切心情,而且肯定将思维变形,放大或缩小在形式或技术价值,使之明显,并加以利用。 我们正在谈论的是一种最重要的心理状态,谈论着虚无指引着现实,谈论着对太平盛世的期盼超越了所有理智时,对本质革命的情景——卡尔·曼海姆描写中世纪晚期的严酷时,就已经强调过这种状态,那种“精神狂热与肉体兴奋”的剧烈融合的状态——那么,我们还应当注意建筑师的幻想所达到的水准,关注这种幻想的起因,然后评价随后的变化。 出于这些目的,特别是针对城市,我们需要关注既成现实的两个故事:第一个是“经典乌托邦,是由普遍的理性精神和公平思想所激发的批判乌托邦,在法国大革命前就已经死亡的斯巴达式或苦行僧式的乌托邦。”;第二个是启蒙运动之后的行为派乌托邦。 16世纪经典的乌托邦的历史其实无须多讲,那是个理念中的城市,本质上是由希伯莱式的启示录和柏拉图式的宇宙观组合而成的城市,这种成分显而易见。而且,这种理想城市形成的前提,无论有多少种提法,从本质上仍然可以说,或者是基督的启示录让柏拉图学说狂热起来,或者是柏拉图让基督的启示录冷静下来。不管有多少附带条件,这种城市的景象仍然是启示录加上理想国,或者蒂马乌斯与新耶路撒冷的混合。 所以现在的那种乌托邦,并不是原创的,甚至五百年前的也不是。不必对经典乌托邦并没有表现出什么革命性的内容感到惊异,就像不必对20世纪初的那种我们都可以感觉到的、急迫的、妄图改变一切的、神话式的乌托邦的新秩序感到惊奇一样。或者,如果我们对经典乌托邦进行反思,会发现它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思索的目标;它的存在方式是安静的,甚至带有些讽刺性;它表现出一种(与现实)分离的关系,一种预言的能力,甚至比任何直接的政治工具更具有启发性。**** 作为一种美好社会的标志,作为一种影响深远的思想,经典乌托邦显然是为一小部分听众服务的。在建筑学中,理想城市是一种普遍、永恒、至善的标志,是用来教育和约束门徒处于同等水平的工具。用马基雅维里的话说,文艺复兴时期的理想城市主要是一种向君王提供信息的载体;更进一步,它也被用作维护国家权益和维护国家的形象。社会批判主义也起这种作用,但是它并没有比乌托邦提供给更多对未来的设想。某种程度上,理想城市是作为一种标志,一种想象,而不是作为一种规则来得到赏识和重用的,就像卡斯蒂廖内的宫廷图景,永远只是自己关注自己,自娱自乐而已。 乌托邦和理想城市的结合——即费拉雷特和卡斯蒂缪内的结合、莫尔和马基雅维里的结合、或风格和道德的结合——尽管最终都有成果产生,但仍仅作为一种参考,或者说是一种妥协而产生的混合物。虽然这种妥协并改变不了多少当时的社会秩序,但却成为了至今仍然备受推崇的城市形式。换言之,当今的城市是一种混合物,就像是用塞利奥的悲剧场景来替换他的喜剧场景;它是一种公约,基于已有现状,将随机的、中世纪的偶发世界,转变为以严谨、认真的行为为特征的、拥有更加高度组织化格局的世界。 对塞利奥的悲剧场景的传统规则,和这种规则的副产品的评价是好是坏,并不是我们要讨论的问题。但显然,这种场景只是表达了一种临时状态。最终的结果是,形而上学的乌托邦不能再继续逃避下去了——个人对完美的想象和描述只能用来吊起公众的胃口;而贵族权豪地位的下降又导致他们所提倡的那种圆形城市模型、以及其所蕴含的思想,面临大规模的修正。现在,随着人民大众不断介入城市建设,他们的思想和现实情况统统变得重要起来。利益被重新分配;抽象的道德概念被“道德真实化”的要求所冲击;柏拉图沉思性的模型让位于一种更灵活的“乌托邦指令”——是一种信息,不仅能作为少数人的判断标准,也可以作为人们交流的中介和社会变革的载体。 首先,是牛顿的理性主义,推动了这种启蒙运动之后的、行为乌托邦的发展。如果现实世界的表象和运动规律可以不通过疑问性的思考就可以被清楚的认识,并且,这种认识如果可以利用观察和实验得以证明,那么,当我们认为我们设定的度量标准就是真实的标准的时候,我们就可以排除一切抽象的东西、排除一切疑问,仅仅靠想象感受到我们的理想城市。这是种很大的的冒险,绝不是一种小小的试探。但是,如果有谁可以像牛顿那样结论性的证明物理世界的理性规律机制,那他为什么不能同样的证明思维规律机制,或社会规律机制?如果能这样证明,那么通过融合基于理性思考的经验哲学,通过否定那些被强迫接受的权威,社会和人类的现状肯定会被重新塑造,并遵从物理学式的永恒规律,很快,理想城市就将不再仅仅停留于想像中了。 9 September 自译《拼贴城市》拼贴城市 都说《拼贴城市》是一本很难懂的书,我觉得翻译者是应该负一些责任的。我必须用“正常的中文”重新“翻译”一遍才能稍稍的明白书中所说的意思。 引言 人类对自身有种成见:任何仅从思考中得出的东西,都是不真实的,或不重要的。只有将自己孤立在意识之外的事物和规律中,得出的结论才真正令人信服。 ——Gorge Santayana 本质是什么?为什么习俗不是本质?我深怕本质只是某种习俗,就如同习俗原本就是一种本质那样。(这句话我不理解) 习俗是一种惯例,具有某种不必言明的约定性,但还没有进行正式的制度化。至于本质,请注意这是帕斯卡的言论,作为十七世纪的法国数学家、物理学家、哲学家,他追求着某种超越经验的“本质”。习俗本来是一种本质,因为只要社群存在,习俗就必然产生,从这一点上看,它具有逻辑上的必然性,因此是一种本质。但是习俗本身却不是某种超经验的合理性的产物,其方式是充满了某些不可解释的随机性以及包含了“合情”(不只是“合理”)的,人可以不必问其究竟而在某种氛围中被濡染,从而接受并延续习俗。所以,启蒙时期追求的那种被从经验中抽象和剥离出来的“理性”、“本质”不可以只是某种习俗。 如果回到城市问题上来,也许我们可以将帕斯卡所说的“本质”看作乌托邦,而习俗则是不需要追问本原问题的某种经验的方式(便如做城市规划的人不必理解城市,不必理解为何这样做,但他可能知道如何做因为之前的人碰到同样的问题时就是这么做的,而且可能效果还不错)或者现象,这样理解可能简单化甚至生硬了一些,但会比较容易。By Mr. Feng
——Blaise Pascal 仅靠这两句话,我们就可以建立起一种社会理论,继而引申出一种建筑理论。一句是对思维压力的注解,另一句是对权威本质的质疑。但即使平平淡淡的发展,没有那么进取,现实问题还是会顽固的存在的。 拥有现代主义建筑的城市(也可以称作“现代城市”)并没有建成,尽管其作俑者有着非常良好的愿望和追求——“现代城市”仍然停留在一种方案状态,或者在实施过程中遭受挫折,积重难返。究其原因,是因为太多“主义”和“感情”融进了现代建筑的基本概念里,然后以各种方式渗透到相关的规划领域中,继而产生众多自相矛盾、过于含糊和幼稚、收效甚微的结果。 在某种意义上,现代建筑坚毅的背负着一种使命:他要去解决它所处领域存在的问题——同时还要对科学真理负责;要在没有自身偏见的干扰下,研究并掌握事实,然后根据这些事实,严格利用已有的准则去寻求解决问题的方法。但若这样做,要解决那种至关重要的学术性问题,我们最终必定只会得出一个非常高尚的答案:现代建筑追求的是博爱、自由、理想主义和尽善尽美。 换句话说,从一开始,我们就同时面对着两种水火不容的价值标准:一方面,屈从于貌似科学、实质是主观的准则;另一方面,又在很大程度上遵从前几年流行的“反主流文化”思潮:强调物质生活、族群、民主社会等等。而这种奇特的二元性很少引起关注,只能怪我们并没有做到对现象应有的观察。 但是,若那种本质性的冲突发生在已经落后了的科学观念和虚伪的煽情中间,那现代建筑就肯定是历史进程中的一种伟大思想,因为他正试图综合和发展前面那两种至今仍广泛存在着的信条。如果说,由科学的客观性导致的对科学的幻想、由自由人文性引发的对自由的妄想,成就了十九世纪晚期动人而悲壮的思想高峰,那这些思想必然会出现在二十世纪的建筑形式当中。并且,如果这种形式是科学的、进步的、历史的,那么越是那种能激发想象力的形式,就越能够成为希望的焦点。毕竟,新建筑是理性的;新建筑是符合历史发展的,是征服了历史的;新建筑是代表着时代的精神的,是有可能治愈社会痼疾的;新建筑是年轻的,是不断的在进行着自我更新的,永远不会落伍于时代的。但无论怎样,现代建筑最终,代表欺骗、虚荣、伪善、诡辩和强权的终结。 其中有一些思想激发了现代建筑的产生,而这些思想的发展又被现代建筑所推进。我们需要回顾一种非凡的信条和谕示:需要讨论一下50年前,Woodrow Wilson对民主和外交的向往,和对“开放的达到开放条约”——即Wilson对国际政策的设想——这些离“光辉城市”的成功仅几步之遥。水晶城的预想,连同谈判的完全公开的设想,都象征着在战争结束之后完全消除罪恶的企图。 Woodrow Wilson,这个前普林斯顿大学校长有一个美好梦想,这个梦想最终成为了他“自由主义长老会”式信仰可怜的副产品。这个梦想对于现实世界过分的友善,但有时又不够仁慈;这个梦想只会在被抛弃的情况下才会得到赞赏,并因此形成了它空虚的自命不凡。他阐述现实政治的那些话和他自己本身,都被轻而易举的忘却了,或仅仅得到一点点礼节性的服从——这甚至比毫不理睬还要糟糕。虽然水晶城的幻想很久之前就已经形成,然而其命运却已经决定它很难再次兴旺起来:这已经是一个所有权力即将崩溃,所有传统即将被取代的城市。这种演变是连续的、有序的,同时也很彻底:公共空间变得多余,甚至逐渐消失;而私人空间膨胀起来,如果没有什么理由来为自己开脱,甚至会公然出现,仅仅找一些面具作掩饰。即使他的梦想现在仍起作用,在这座城市中也萎缩的非常可怜,仅仅存在于窄小陈旧的公共住房当中——这些住房就那么矗立在那里,如同拒绝诞生了的新世界而营养不良的城市的标志。 就像第一次世界大战那样,一个重要的系统框架已经解体:那场战争原是作为一场结束战争的战争而爆发的。现代城市,是心里和实体的双重构建;可悲的是,它已经被渲染上了荒谬的色彩。但是,如果人们普遍的感受到了这些变化,如果20世纪三十年代出现并确定了的那些城市模型正在遭受广泛的攻击,也仍旧不能断定它们已经被那些杂乱的观点和自发的批评进行一种重要的、甚至全面替代。其实,已经有一些反对的声音:人们正不断地找出路德维希·希尔贝赛默、勒·柯布希耶、CIAM和雅典宪章所提倡的城市,以及那些早期先进的城市的不足之处,尤其是那些城市对权益保障的不足,和包罗万象却又杂乱无章的发展。因此,可以认为,现代城市(它)所表达的只是一种更加壮丽的自然成长,一个难以想象的噩梦,一个不经意间产生的丹尼尔·伯纳姆式的“一旦产生就不会破灭的宏伟图景”的复刻版本。 因此,这种城市思想已经病入膏肓。建筑师中的两派,一种标榜“科学”,一种标榜“人性”,正不断地分离开来;这种分离的力量是那么的僵硬和强大,以至于动摇了他们在二十世纪的共存状态,甚至开始抵消对方有用的部分。于是,虽然现代建筑本身是科学的,但却表现出一种非常天真的理想主义:现在我们有必要去利用技术手段、行为科学研究和计算机辅助加以纠正。或者,与此相反,尽管现代建筑本身是人文的,却表现出一种完全难理解的、僵硬的科学严谨性:于是现在我们须停止知识分子的自负,认同并且遵循事物的原有面貌,去观察一个并没有被那些傲慢的、所谓的哲学家重组成功的,却是我们期望的那种有用的、真实的、我们熟知的世界。 现在,很难说这两个我们期望的设计方法——遵循僵硬的科学信条或遵循专横的人本主义——哪一种能更占主导。但不管他们会继续分道扬镳,还是趋向结合,可以肯定的是,它们一定会抛弃他们所有的初衷。只利用科学去建设城市,或只遵循人民的意见去建设城市,这两种说法本身就有些神经质。一方面,科学是有责任去建设城市的;另一方面,人民的意见也同样应当被重视。我们不断强调建筑师能力不济——这点越来越确凿,而且同时也不断强调建筑师因自我意识行为而产生的劣迹——至少可以看作是一种有限的尝试着的逃避责任的心理手段,或者干脆是一种负罪感。 但是,若建筑师的那种负罪感,和用来成就这种负罪感的手段,只会将我们的事业彻底的打乱,那么我们就又一次处在桑塔亚那所说的“人类有一种对其自身思想的成见”中;从这个成见出发,我们会面对一种判断:人类的创造并不是其本身思想的反映。很明显,这是种假相。然而,如果这种假相被很快接受,那么我们将永远不会缺乏任何处理问题的好方法:因为“本质”是永远存在的,而且本质的概念是可以胡编乱造的——当然,说“发现”或许更恰当——仅以此来平息良知的剧痛。 综上所述,我们大致可以得出一个初步的结论:20世纪的建筑师全然不愿考虑帕斯卡提出的问题中的嘲讽意味,他们想当然的认为本质和习俗之间有其相互关系:这是与提问者的观点截然相反的。本质是纯粹的,习俗是浑浊的;超越习俗的责任,我们无法回避。 如今,这成为一个非常重要的结论,我们仍然可以感受到这个结论的说服力:“新的东西才是真实的”。然而,无论新的东西有多么真实,人类新的创造应该是可以看到人类思想进步的;而且,很长时间以来,我们并没有认真地反思过20世纪建筑师的职业理想。很大程度上,当今建筑师的思想当中仍然存在着18世纪以培根、牛顿为代表的科学本位主义,和19世纪以罗素、伯克为代表的人本主义;而且,如果他们还能从更具有说服力的黑格尔、达尔文、马克思的论调中找到相应的支持,那么,建筑师们的思想就跟一个世纪前的没什么两样——这就像是一种占卜的道具,或接收传递命运的逻辑的触角。 “一个人受过教育的标志是,会在各类事物的本质中,寻求一种确定性(规律?)”。很难否认这点。然而,当我们努力为建筑学和城市学的本质寻求那种确定性时,却很少成功。18世纪,所谓“本质”已经被彻底的研究过,而同时,当建筑师沉溺于“超级科学”或规律的“无意识”所产生的幻觉中时,当遵循物竞天择和适者生存的社会达尔文主义再次复活时,世界各个大城市已经被统统洗劫一空。 有个古老而又颇具诱惑的忠告:如果劫掠是不可避免的,那么,就参与然后享受吧——这是未来主义的核心思想。如果这种标榜群众力量的思想无法被我们的道德常识所接受,我们就得重新进行思考。好了,这篇文章到底说了些什么?——是要阐明如何消除假相,寻求一种秩序与混乱、简单与复杂、永恒和偶然、私人与公共、革命与传统的共存,一种回顾和展望的结合。对我们来说,现代城市偶然出现的美德似乎是显而易见的,但问题是,当需要做一个“现代主义”的演讲时,如何对外宣传这些美德。 有关莫扎特 一直以来,我认为莫扎特是幼稚的。
一直以来,我听莫扎特的音乐有种说不出来的轻浮感,好像飘在头顶上,只是浮躁音符的流动,只是音乐家旋律天赋的铺张展现。我理解不了莫扎特小提琴协奏曲中长时间的几乎无喘息间隙的让人心痒痒却又无处可搔的曲段。我理解不了莫扎特交响乐中堆砌无数精彩异常的旋律片断而又喀然而止的用意。
一直以来,我不喜欢莫扎特,直到岁月让我经历了一些事情。
一个没有恋爱过的人怎么会理解他的小提琴协奏曲呢?
一个不曾受到挫折的人有何尝会听得懂他的那些交响曲?
莫扎特的音乐是用泪水写成的。即使写的时候不曾落泪,后来也绝少不了泪水的浇灌。他的音乐直指人心,直指记忆深处,把你最愉快的时光和心情拖出来,再用现实敲打。
他的作品像《红楼梦》,用豪华奢侈愉快的外表掩隐着危机,诉说着痛苦,甚至可以说是音乐中的“风月宝鉴”。 8 September 补前几天的:毕业设计终于搞掂了 毕业设计终于搞掂了,八十多页。冯老师看起来还算满意。我本身觉得纯粹是应付而已。建筑在设计上绝对是有问题的。不是功能上或规范上的问题,而是整个的建筑思想的问题。
工程太过浩大,前期繁浩的调研和后期琐碎的设计,这只是一方面的原因。冯老师说得对,在建筑设计上缺乏统一的指导思想。并不是我不想那样做,而是个人能力所限。可以说,整个毕业设计的半年时间里,我都在寻找指导我建筑设计的统一的指导思想。为什么找不到?摸不到头绪?因为头绪太多,太纷乱,太复杂,牵出哪一条作为主线都觉得不够,或者说不正确。这可能也是我第一次答辩失败的重要原因吧,因为我确实也说不出什么明确的东西来。或者我本来就想展示一种纷乱无绪的成果,来对应纷乱无绪的广州老城。
不管怎么说,我是大错而特错了。这种表达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也没有任何的标准可以参考。郭谦没有错,那么一堆乱糟糟的东西他是不可能感什么兴趣的。那些大头老师们也没有错,他们只是没看出我的作业有什么意义。
怎样处理一种看起来纷乱无绪的东西是在方法上的问题。这对现在的我来讲要求太高了。我所力所能及的,只是凭感觉(或许有些专业上的习惯)来抽象出矛盾们中的主要矛盾,我并不知道这个选择是不是正确,但在没有更好的指导原则的前提下,只能默许之。或许这种选择本身就没有正确不正确的分别,或者根本就都正确或都不正确。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这种选择事关重大,在现实中成败攸关。而像我这样不作选择,则是必败无疑。
我认为我们组其他所有人都是这样的。王擎选择了商业,他认为在那块地中商业的改善是最重要的。叶颖选择了“缝”,其实就是着重处理历史形成的建筑间距过窄的问题。彭昭蔚选择衣物的晾晒,是一个无关大局的细节问题。廖杰松和我一样,毫无头绪,然后他抓住了几个大厂房,几乎成了他的主题。
我个人觉得他们的选择其实都是有些问题的,或者很难做的,或者根本做不了的。(各位看了别生气,探讨一下而已,事情已经过去,多有得罪。有什么想说的就说。)王擎的商业,主题是比较明确的。容易做。但是不容易做好。譬如说选择商业的理由,不能够说是充分,甚至经不住稍细的推敲。一个市场的形成有很多原因,但土壤至关重要。自然形成的二手电器市场尤为如此。去改造之,很大可能性是破坏了这种土壤。不仅仅是建筑形式或条件恶劣与否的问题,还有经济、文化等这些软件方面的原因。旁边门可罗雀的新建的二手电器大厦很能说明问题。怎样拿捏那种改造的“度”,能够改善环境,然后又可维持原有的商业气氛,是个大课题。(待续。。。) 26 August 该死的毕业设计 该死的毕业设计,打乱了我一切的计划。空空怀着满腔的热情,到头来兔死狗烹。我开始质疑我的能力,怀疑我的选择。我本来想着兢兢业业做一个好学生,做一个建筑师的。
我不再想骂人。该骂的都骂过几百遍了,不解恨。骂的时候觉得打才会解恨。打的时候呢?或许是杀掉它们?呵呵,不过说句实在话,有些人真的死一个少一个——又骂上了。
我不敢奢望对广州这个城市有多深刻的理解。但至少我试图从建筑师的角度去理解,去感悟。建筑设计中最重要的环节是什么?
画图么?现在电脑技术发达到何种程度,“会画图”,仅仅需要短期的培训和经验的积累。
设计技巧么?设计技巧非常重要,但决不是最重要的。
创新么?创新是一切设计的核心,是设计的根本准则,但并不是设计的一个环节。
概念的创造?全世界都大兴概念狂潮,似乎逢设计必有概念,还得是新概念,还得是各种稀奇古怪的、还得能贯穿始终的概念——不管在进行设计时有没有真的考虑概念到底是什么,有没有必要存在。我并没有在骂“概念”,只是看不惯。话又说回来,我本人真的觉得绝大多数概念不是真的概念,或者根本不需要概念,只是一些或多或少或虚或实的设计准则,或者设计来源(参考)罢了。
我觉得,建筑设计中最重要的环节,是对建筑所处环境的认知和理解。这一步是多么的困难,多么的复杂,以至于很多很好的建筑师想到了去做了而做得不够不敢提及,做得不好不敢显露。或者知难而退——干脆不去做,把这最重要的环节扔掉,专心致志的画图去了。
对我这种观点的支持,多多少少有些,但并不成熟。我看的书太少太少,以后会继续补充。
我做得并不好。我的能力是有限的,时间也是有限的,但我至少——去试了,去为我的想法和理论做出了努力,付诸于实践,并有一份——至少——是成果,作为我的毕业设计。然而,它却没有通过。对此,我不再想评论什么,只有默默地咬牙忍住,去完善它,去力争让某些高明评判者点点脑袋,放我往更高的地方飞去。
虽然,翅膀会突然沉重起来。
第一篇网络日志 我喜欢尝试新鲜的事物。日记写不下去,是因为没有压力,是因为只有自己一个读者。写日记固然是会有很大收获,但如果能跟志同道合的人分享自己的思想和经历,对我来讲,比故步的自我陶醉和嗟然要好得多。于是,我打算尝试这个新鲜事物。
同时,我确实也太长时间没有动笔写什么东西了。戟剑不用尚要生锈,何况刀笔。下面有论文等着,还有一大堆心愿有待实现。权当操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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